‘秩序’。”
&esp;&esp;“‘秩序’不属于吾母。”
&esp;&esp;“我也没说过她和游者有关系。”赵桓面色阴沉。
&esp;&esp;“我不管你打着什么算盘,你丢了汇文商场,接下来的资金该从哪里找!”
&esp;&esp;母虫嗓音缓慢,不疾不徐:“先知教, 不能只靠吾承担吧。”
&esp;&esp;“……”
&esp;&esp;“很好。”
&esp;&esp;“非常好。”
&esp;&esp;赵桓笑了笑:“你还真是把人类的推诿狡猾学得惟妙惟肖。”
&esp;&esp;“‘秩序’……一而再, 再而三的捣乱。她太碍事了。秩序本身也太棘手。”
&esp;&esp;“别怪我狠心啊。”
&esp;&esp;“我可容不下她了。”
&esp;&esp;“你想杀死她。”母虫似笑非笑。
&esp;&esp;“你应该先告诉先知。”
&esp;&esp;“我为什么要向她汇报?真搞笑!”赵桓眼底阴鸷:“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esp;&esp;“我没有必要听她的命令。”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边。
&esp;&esp;医院。
&esp;&esp;窗户外,阴云密布,雷声轰隆作响。澄澈的白光洒满病房。孟灵灵望着窗玻璃上蜿蜒的雨滴,手指攥紧洁白的被子。
&esp;&esp;“吱呀——”
&esp;&esp;病房的门忽地被推开,两个黑色正装的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 女人出示了她的证件。
&esp;&esp;——特殊管理局。
&esp;&esp;女人一头过耳的棕色卷发,气息亲和。随行的男人为她搬来一把椅子。她坐下,面向孟灵灵。
&esp;&esp;“您好, 孟女士。”
&esp;&esp;“关于您所经历的‘噩梦’, 我们可以聊聊吗?”
&esp;&esp;“我是说——汇文商场。”
&esp;&esp;孟灵灵喉头滚动一下,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esp;&esp;她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
&esp;&esp;大雨滂沱。
&esp;&esp;将晞撕裂的身体不断愈合,如泡在温泉里,舒适的能量包裹住她的四肢百骸。
&esp;&esp;她其实已经醒了, 身体却仍然无法动弹,眼皮好像千斤坠。
&esp;&esp;将晞尝试呼唤“合作者”。
&esp;&esp;往常聆听能力强化, 合作者会主动与她联系。
&esp;&esp;但这一次,即便将晞开启聆听,杂乱的声音涌入耳畔,合作者也不知去向。
&esp;&esp;上一次对话的末尾,将晞问合作者——是否一直在看着自己。
&esp;&esp;她那时沉默良久,却说:“如果可以,我会一直注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