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药研一说出这句话,顿时房间内的气氛变了。
&esp;&esp;放安切去接触时之政府?
&esp;&esp;这个想法看起来可以解决安切的梦魇,可是在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esp;&esp;若是安切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在时之政府那个地方见到了其他正常的刀剑,就会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之处,以及明白现在的本丸里是一群多么自私的付丧神。
&esp;&esp;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的嗓子格外沙哑,他可能又需要补充水分了,“可是,安切他……”
&esp;&esp;“这不是我们几个,能决定的。”
&esp;&esp;膝丸郁闷的开口,在这里得到了自己不想要得到的答案,实在有些郁闷。
&esp;&esp;“膝丸殿说得对,这并非我们能够决定的。”
&esp;&esp;三日月宗近回应道。
&esp;&esp;药研藤四郎抿紧了嘴唇,他的心里一直埋葬着一件事情,现在这件事情似乎要忍不住破土而出了。
&esp;&esp;他是本丸这个家庭的医生,安切在和他接触不久后,就坦白了梦魇这件事,越来越可怕的梦魇,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在他的梦里上演。
&esp;&esp;安切说这句话时,药研记得很平淡,仿若那些伤痛轻如浮云。
&esp;&esp;安切本来是笑着说的,药研却莫名的哭了,安切抹掉了他的眼泪,轻快的说。
&esp;&esp;“药研快别哭了,哭了就长不高了。”
&esp;&esp;即使知道付丧神没有再长高的可能性了,药研还是一下子转哭为笑了。
&esp;&esp;这家伙,也才比他高几厘米啊。
&esp;&esp;是啊,安切也才比他高几厘米。
&esp;&esp;一直被他佩戴在腰间的那把短刀,也只比他长了一点点。
&esp;&esp;药研隐隐的知道自己内心在恐惧什么,恐惧那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在那个可能里,狐之助带着安切离开了本丸。
&esp;&esp;安切在外面的世界梦魇被治好,并且大受欢迎,甚至得到时之政府的邀请,成为刀剑男士的一部分,或者有了一个自己的本丸。
&esp;&esp;到时候,他们要去哪里?
&esp;&esp;可现在,安切要怎么办?
&esp;&esp;————药研多么希望自己的内心能够像冰雪一样无情。
&esp;&esp;“如果……我是说如果,”
&esp;&esp;药研骤然出声,“如果安切有自己的想法,他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允许他做吧。”
&esp;&esp;安切,你最好赶在我反悔之前。
&esp;&esp;—————赶在我反悔之前。
&esp;&esp;在这片似乎无尽的沉默里,压切长谷部率先出声,伴随一声冷笑,“呵,我和你们这群家伙可不同。”
&esp;&esp;“如果安切有任何想要做的事,我必将前后追随。”
&esp;&esp;药研藤四郎定定地看着他,脑海中有一秒钟怀疑同僚的脑子,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惊吓过度而需要修理了。
&esp;&esp;如果有那一天,忠诚如压切长谷部,也会有失去控制的一天吧。
&esp;&esp;三日月宗近长叹一口气,“安切的选择,他不会改变的。”
&esp;&esp;“安切……肯定会和我们说的,他不会不考虑我们的想法。”
&esp;&esp;膝丸接话,喃喃说着,猛地转身回了房间,吓了其他三位付丧神一跳。
&esp;&esp;剩下的三位面面相觑,各自散开了。
&esp;&esp;有安切在的本丸,是极其欢快的。
&esp;&esp;昏黄的灯光下,不时闪过几道黑影,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奔。
&esp;&esp;髭切怀疑外面的风吹了好几次,呼啸的风声间,他拜托膝丸把窗户关了,对于不走正门爱偷窥的同僚,髭切认为一个刀配一个刀鞘,他自有自己的办法。
&esp;&esp;被关在窗外的一期一振在膝丸利落的动作下,对着灰尘干蒙圈,最后还是轻声进了门。
&esp;&esp;他拼尽全力尽早哄睡弟弟们,又盯了他们一会儿,防止小短刀们踢被子,还听到了博多的一句梦话。
&esp;&esp;看着弟弟们的睡颜,默默做好一切的一期一振,在迈出粟田口部屋的瞬间,心越发急促起来。
&esp;&esp;太刀的机动在这一刻被激活,一期一振是多么希望现在能有个梦游的弟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