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的横杆。

&esp;&esp;三秒钟。按着横杆，看着封染墨的脸。

&esp;&esp;封染墨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没有闭上，嘴唇没有张开。他坐在那里，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esp;&esp;风把长发吹得向上飘扬，发梢拂过苍明的手指——凉的，滑的。

&esp;&esp;跳楼机停了。在距离地面一米的地方猛地刹住。

&esp;&esp;封染墨的身体向下砸了一下。脊椎被压缩，每一节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牙齿咬合，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esp;&esp;苍明的手指还在横杆上。

&esp;&esp;指甲断了。不是从中间裂开——是从根部掀起来。指甲盖翻起来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嫩肉上渗出细小的血珠。

&esp;&esp;血从指尖流下来，沿着横杆流淌，在凹槽里汇成一条红线，然后滴落，滴在封染墨的衣服上。

&esp;&esp;黑色的汉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esp;&esp;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发出细微的“嗒”声。

&esp;&esp;苍明没有看自己的手。他一直在看封染墨。

&esp;&esp;视线从额头移到眉骨，从眉骨移到眼角，从眼角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下颌。

&esp;&esp;他在确认——封染墨还活着。

&esp;&esp;封染墨还在呼吸。

&esp;&esp;封染墨还没有变成一具摔在水泥地面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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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落地后，看着苍明流血的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