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可能随时被某白嫖党觊觎。
于是便把背包朝后一递,托后面的同学帮忙:“帮我传给虞礼,包有点重小心点。”
身后的男生爽快接过,再次往后传递,说的话变成了:“霖哥说把包给妹妹,稳点拿别掉了啊,包要是弄脏了我霖哥有你们好看的。”
江霖:“……”为什么突然变成威胁了。
江霖坐正回来,注意到隔着过道的老俞在侧目看自己。
他回看回去,老俞则已经收回了视线,一句话也没说,面不改色的,和刚才的警告凶脸截然不同。
哦,差点忘了。江霖也面无表情,连班主任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和虞礼是兄妹,兄妹之间帮着拿个东西、传个东西什么的,看起来就很健康。
这个兔耳朵背包最后一棒是由杨宛宜传递来的,郑重交接给虞礼的时候,顺便传话:“霖哥说必须完完整整交给你,兔耳朵掉一根毛都不行。”
虞礼:……?
虽然搞不懂什么意思,不过虞礼正好有点渴了,觉得这个包来得真的很及时。
她这包看起来不大,内里却很能装。
柳婶听说他们今天要去山里玩,立刻表示去那边路程远车程时间长,操心他们路上会饿,于是今天起得比平时要更早,一直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忙活到他们快要出发。
除了一大壶雪梨水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点心和洗好的水果,连三明治都做了四种口味,分别贴心地对半切成四小块,甚至还在餐盒里点缀了朵三色堇做装饰。
江霖早上看着那满桌的打包盒,挑眉发问:“要去山上摆小吃摊?”
柳婶忙活着装盒边说:“你们路上要饿的呀。”
“我俩要是能把这些吃完那中午也不用吃饭了。”
柳婶考虑周到,很有远见道:“怎么能光你们俩吃,周围同学也可以分一分的嘛。”
其他就算了,江霖等着柳婶耐心打包完,见她都装完盒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叠小动物贴纸,开始在每个盒子的盖子上装饰起来。
这无用且多余的行为看得江霖很想打出一个问号。
“您这是突然萌发了少女心?”
“我这都什么年纪了还少女心,”柳婶去了他一眼,好笑又好气,“这小贴纸是买包装盒送的,我看着估计礼礼会喜欢这种,贴上装饰起来也好,别浪费了。”
正好在客厅喂完猫的虞礼洗完手走过来,见到柳婶手里的动物贴纸,果然第一句话就是:“好可爱哦。”
柳婶笑着随手分了她几张。
虞礼一一看了看,挑出其中一张展示给江霖,心情很好地笑起来:“白色的小兔子,和我今天的包包长得好像。”
江霖:“……”
她又找出一张三花猫的贴纸:“这是植树。”
江霖:“………”
他单手撑着脑袋,最后一副被打败折服的认命模样:“好好好,你俩爱怎么贴就怎么贴吧。”
反正今天也不用太早到学校。
虞礼额外带了纸杯,询问了前座的尹清圆她们要不要喝雪梨水,两个人都说怕水喝多了会想上厕所便婉拒了,虞礼就只给池淼淼倒了一杯。
几个小时的路程,刚开始大家还能兴奋地聊天吃东西,等到大巴驶离市区、平稳地开到高速路段,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也逐渐让大家感到无聊。
再加上吃饱了更容易犯困、困意还会传染,慢慢慢慢整辆车就睡倒了一大片。
虞礼也浅睡了会儿,她和池淼淼一人分了只耳机,是听着相声精选集睡着的。
醒来是因为感觉到大巴车停了,她茫茫然地睁开眼,还以为是到目的地了,一看窗外才知道不过是在高速服务区经停而已。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池淼淼见她醒了,把刚才司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虞礼揉着眼想坐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靠在池淼淼肩上睡的,于是眼睛也顾不上揉,转而开始揉她肩膀,表情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是不是被我枕麻了,对不起啊,你可以把我叫醒的。”
池淼淼心里软了软,笑着摇头:“没关系,你也就睡了一小会儿,要不要去洗手间?很多人都下车去上厕所了。”
虞礼下意识说了句不用,又想起什么,转而问她:“你想去吗,我陪你一起。”
池淼淼也说不想,顺便抬手帮她把睡乱的头发理了理。
很快等人到齐,大巴重新开动。
这一短暂的修整似乎让似乎重新精神了,聊天声和撕零食包装袋的声音又开始此起彼伏。
老俞掐着眉心,觉着要是条件允许,这帮学生能吃了睡睡了吃循环一整天。
虞礼睡过去前吃了半块三明治和半盒草莓,自己是吃饱了不饿,但看时间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吃的东西都在自己这儿,担心江霖会不会饿。
可是大巴车上路后就不好随意走动了。
她又不像江霖那样好意思厚脸皮直接麻烦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