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实物或更多线索的希望，微乎其微。”

&esp;&esp;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esp;&esp;“诸位。”有枢机试图专注问题本身，“想一想，冷文瑶的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她从哪里得来的？是她主动给叶韶看的，还是叶韶偷偷翻的？今日问询叶韶的结果如何？”

&esp;&esp;赫尔曼仍然言简意赅，他也只能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没问到，圣女画完这个符号之后就吐血了，为了她的身体考虑，问询暂停。”

&esp;&esp;既然没有真相，难免引起猜测——

&esp;&esp;“之前那件绝密案件里，冷文瑶上交的符箓也是用来镇压，这张会不会是简化版或者试验品，是冷文瑶私下的研究成果？”

&esp;&esp;“未必，或许是隐世世家给冷文瑶的某种礼物？或者，诚意？而这符箓本身，其实是某种吸引我们踩进去，万劫不复的陷阱？”

&esp;&esp;“也许冷文瑶一直在研究如何镇压身体里的疯狂暴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决定营救林洛，她让圣女看到这个东西，只是想自己的研究结果能传递下去。”

&esp;&esp;……

&esp;&esp;正在所有人都无意识地陷入虚耗时，赫尔曼开口了：“诸位，对冷文瑶如何获得的这个符号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

&esp;&esp;“是的。”坐在长桌尽头的格里高利也说，“冷文瑶的记忆己经被彻底摧毁，除非找到可能存在的，给她这张符箓的人，否则，这只会随着她的记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了。”

&esp;&esp;那什么有意义呢？

&esp;&esp;所有人都明白——

&esp;&esp;现在，只有叶韶见过这个符号。

&esp;&esp;也只有叶韶，有可能画得出完整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