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但有知情者事后于平台发帖,讲该男子经营一家垃圾焚烧厂,身上背了几条人命,包括他离奇失踪的第一任妻子和老母。
&esp;&esp;最后是这几天,水寿市一中年男子在大广场上裸奔,对一群跳舞的大妈做出不雅行为,并一边高呼自己的名字和头衔。视频传播得飞快,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是恶搞,但跟网上的照片一对比,确实是钟韦亮本人。
&esp;&esp;有热评说,要么是主人的任务,要么就是中邪。
&esp;&esp;据闻纪委已介入调查,包括与钟韦亮相关的多名官员,其中包括市局许姓局长。
&esp;&esp;可宋庚实在太好奇了。
&esp;&esp;倒不是好奇江天道是怎么让姓钟的当众献丑——他们路子多得是,虽然江天道一向看不上这些野路子。
&esp;&esp;他是好奇……
&esp;&esp;江天道看出他心里有话,喝了口香粥,缓声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憋得脸都红了。”
&esp;&esp;宋庚眼睛一亮:“可以吗?可以吗?”
&esp;&esp;江天道不答,继续喝粥。
&esp;&esp;宋庚嘻嘻笑:“就想问问你,为啥不直接把他解决了?”
&esp;&esp;江天道轻笑一声:“谁都会死,只用‘死’作为惩罚也太便宜他。”
&esp;&esp;阴墟里什么都能买,包括蛊虫。
&esp;&esp;在下蛊前他读取了钟韦亮的记忆,十五年前钟还是个小官,但已贪污无数。他会跟丁乾请小鬼,把对他有威胁的人解决掉,例如利益冲突的人,例如将要举报他的人。
&esp;&esp;江父留意到这事,并暗中调查,因此引来杀身之祸。
&esp;&esp;只是,钟当初只让丁乾解决江父一人,没想到祸及一家。
&esp;&esp;江天道要让姓钟的先社会性死亡,失去名望,失去仕途,失去活着的意义。
&esp;&esp;水寿生病了,癌扩散得到处都是,他会替父亲切掉这些癌细胞。
&esp;&esp;用他自己的方式。
&esp;&esp;马恒能理解江天道的心情,江天道比他幸运得多,至少他已经找到了该找谁复仇。
&esp;&esp;他呢?就算让他真遇到了杀害妻子的恶魇,他又能认出来吗?
&esp;&esp;只是他作为年纪最大的成员,还是要提醒江天道:“万事都有度,天道,你自己得把握好。”
&esp;&esp;“我知道。”江天道点了点头,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两位队友,“今晚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esp;&esp;马宋二人微怔。
&esp;&esp;江天道能力优秀,年轻气盛,有傲骨也正常,外人常觉得他眼高于顶,但与他相处久了,便能看出他有一片赤诚心。
&esp;&esp;他们很少听江天道提“拜托”一词。
&esp;&esp;马恒也放了筷子:“你说。”
&esp;&esp;江天道站起身,把架在旁边的长刀出鞘,刀锋光可鉴人,银刃烁烁。
&esp;&esp;“未来如果哪日,你们看见这刀有黑气,那么请不要犹豫。”
&esp;&esp;他把长刀举在圆桌上,“麻烦你们直接拿这刀,杀了我。”
&esp;&esp;宋庚愣了几秒,大骂:“去你的,我才不要!等到哪天你的刀有黑气,我估计都已经成魔了!马恒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esp;&esp;马恒反应没有小孩那么大,他理解江天道的意思。
&esp;&esp;他思索几秒,站起身直视江天道:“行,我答应你。”
&esp;&esp;宋庚蹭地站起:“马恒!”
&esp;&esp;马恒抬手压了压他,举起佛珠串:“但同样的,如果哪日你们看到我的珠子有黑气,也请不要犹豫。”
&esp;&esp;万一哪天,坠魔的是他呢?
&esp;&esp;能有人阻止他吗?
&esp;&esp;宋庚左看看右看看,皱起好看的眉:“啊?我是以血起绳……那就哪天我的血变黑了,你们就……唉,把我解决掉吧!千万别让我成魔啊!”
&esp;&esp;江天道难得露出笑意:“好,这就当做我们的‘道’了。”
&esp;&esp;一顿饭吃完已经凌晨三点,马恒和两人道别,前往医院。
&esp;&esp;时间太晚了,他没有特意把陪护喊起来,只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
&esp;&esp;斜对面病房的伍宜前两天已经出院了,坐着轮椅,满脸憔悴,毯子搭在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