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知不知道我还在这里啊,真绯?”
当着他就直接密谋起来了么!
“啊,知道啊,悟。”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也拜托你了哦,你可是最强嘛。”
不想让天元死你也给我想办法去!
不然我就让天元死!
五条悟听懂了。
禅院真绯根本不在乎和他是否有冲突,就算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杀人放火的好朋友,但遇到自己的利益问题时,还是会强硬的站在自己那边。
五条悟……
说实话五条悟没有信心和禅院真绯战斗。
倒不是说他打不过,而是这家伙要是输了,aniki肯定会上,aniki输了,瓦利安肯定会冲,瓦利安没了,彭格列年轻的十代目和苍老的九代目也会……
啊,涉及到利益、发工资、咒术界还有总监会的问题……
搞不好禅院也会动手,甚尔君也会,九十九也……
……?
这么仔细一想,她竟然不知不觉把这些人都缠一起了啊?!
五条悟:“……”
“去吧,悟。”
我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你会先找到答案的,对吗?”
虽然没有发脾气,但她的温和笑容就像是潮湿地里爬出来的女鬼一样,虚假又客气,配合那若有若无的软腔,简直是,简直是……
鬼吧?!
五条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走了!!”
五条跑了。
禅院长老们也疯似地离开了。
当主厅只剩下瓦利安一群人时,别说是新加入的弗兰不自在了,其他人更是多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连一向喜欢和真绯呛声的列维,此刻也老老实实地站好了。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
贝尔问。
老实本分的瓦利安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云守,只见她抬起手里的扇子转了一下,又轻轻地用扇尖点了点桌面。
“去查吧,事到如今还在和天元联系、暗地上贡的咒术师家族,诅咒师家族以及自由人,全部都查清楚了。”
我要在天元换血的时候,把他们的土、他们的地还有钱,全部都转成自己的!
权利!
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扬起了唇角。
“一定要认真仔细哦。”
漏掉了就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