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的好了,不说让史家再上一层楼,也能是史家的一大杀器。
“此女本心纯善,给她讲仁义道德,给她锦衣玉食,她自会报答。”
按照史老太君本来的计划,是把李嘉宁留在老家,给大老爷当人脉用的,怎么用还没有想好。时局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再过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反正史家也还算鼎盛,结果还没等李嘉宁长成,大老爷先不成器了。
老太君那是恨的咬牙切齿——若真让李嘉宁给大老爷当了妾,她这些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她思忖了一番,就把李嘉宁送到了史三老爷这里。
史三老爷刚收到这封信的时候,那眉皱的能夹死蚊子,为自己大哥,也为自己的老娘。
虽然史三老爷早先在国外的一腔热血是装的,但要说他就是衣冠禽兽,也不尽然。哪怕他本质上是个地主资本家,到底也天天同进步青年呆了那么长时间,对吴莲,早先也是真心喜欢。
他的思想里还是有几分廉耻的。
他想自己这个大哥真是让人一言难尽,而自己老娘……也让人不好评价。
他本来想的是,就把李嘉宁当个普通孩子养着,能上学就让她上,不能到了年龄就把她嫁了,他会尽量给她看一户殷实之家,也算全了这些年的情义。
而当李嘉宁洗干净了脸,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忽然理解了自己娘。
当然,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有想过怎么样,就是觉得这么好看的孩子,要得到更好的照顾。
再之后他给李嘉宁安排学校,李嘉宁对他全身心的信任,他真找到了几分做父亲的感觉。特别是当李嘉宁得到吴莲的提点,而小意的讨好他之后,他更觉得谁都配不上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了心思。
也许是发现了李嘉宁的胸脯有了轻微的鼓起,也许是发现冬雪清洗的月事带是李嘉宁的,也许,是发现不止一个男人以男性的目光打量李嘉宁……总之,他再不能以父亲的心态看待李嘉宁。
他开始在意她的外出交友,和早先那种帮她挑选朋友的在意不一样,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性别。
他会以给女伴购买的心态,买下衣服首饰,又怕她真的穿出去。
无数次,他都想不管不顾的冲进李嘉宁的房间,将她压到身下,而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李嘉宁好像也察觉了,她开始躲他,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她竟然真的想嫁出去,人选甚至都找好了!
三老爷咬牙切齿怒恨交加,无数次的,他都想对李嘉宁展开谩骂——“淫、妇!荡、妇!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
而最终,这些只是自己的想象。
他想,他到底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就不能做野兽的事情。
所以他默不出声,他强自忍耐。直到刘巡捕找到他。
“三老爷真是养了个尤物出来啊。”
……
“这样的人,我家那小子养不住,三老爷……也养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刘巡捕有话还请直言。”法租界的总巡捕,三老爷虽然恨的想要上去抓挠两下,到底也不敢真的动手。
“史家卖布卖衣裳,可想过……卖药品?”
三老爷忍不住皱了下眉:“西药?刘巡捕开玩笑吧。”
“怎么是玩笑呢?既然是西药,那这药……当然是样大人们说了算。我听说三老爷毕业于英格兰的商学院,其实同休谟公爵也有几分校友情呢。”
也是三老爷现在夹着尾巴做人多少年了,要是早先,就算能忍着不说什么,也要挂脸,不过就是这样,他的脸色也说不上多好看,只是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刘巡捕说笑了。”
“也许是说笑,但若是这周末三老爷愿意来赛狗场一次,也许,就是真的了。”
刘巡捕说完走了,三老爷犹豫了一番,周末还是到了赛狗场。
休谟公爵他是知道的,东公司的董事,属于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也是他到底是从商学院出来,否则,除了报纸上刊登出来的,不会对这种人物有任何了解。
在斗狗场上,三老爷由刘巡捕引荐,见到了休谟公爵,休谟公爵问了他几个关于商学院的事情,他倒也能答出来,公爵算是给了他一个好脸色。不过也就是这样了,要见公爵的人太多了,想同他交谈的人也太多了,最后三老爷也没能同公爵说上几句话。他本来以为就这样了,就是这,也足够他兴奋,直到后来刘巡捕对他说:“我同公爵说了你有个女儿,一等一的好看,公爵说什么时候见见。”
……
“下个月就有个假面舞会,希望三老爷能参加啊。”
……
三老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一时想着带李嘉宁离开,一时又想着同刘巡捕这些人拼了,不过到最后,他只是坐在书房里,淡漠的吸着雪茄。
这是她自己选的这条路!她想要走的!他凭什么拿整个史家去作赔?史家对得起她了!现在,是她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