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理诊断、咨询治疗,都将这些炽烈的依恋需求粗暴地塞入“边缘型人格”或“癔症”等病理学归因,专门用于打压那些拒绝在情感上妥协、要求真实关系的个体。
因此,传统精神分析对ura的病理学宣判,本质上是一场学术界共谋的“煤气灯操纵”。它巧妙地将治疗框架本身由于无法承接高浓度情感而导致的破裂,完全归咎于来访者的人格缺陷。学术界通过这种将情感病理化、将性欲道德化的方式,不仅完成了对来访者主体欲望的谋杀,更掩盖了整个心理治疗行业在面对真实人际碰撞时的深深懦弱与虚伪。
按下发送键。我有了一丝隐秘的快乐,是从送衣服那天以来,头一回真心实意地、无法抑制地兴奋。
电脑的光莹莹,我什么都做不下去,什么都不想做。
宋琦锦在看综艺,手里抱着瓜子,时不时发出尖尖的笑声。
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不停查看邮箱是否有回复。左右做不进别的事,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到宋琦锦身后跟她一起看。
宋琦锦看我坐过来,一愣,嚷一句“稀客”,分给我一包瓜子,把电脑转向了我一点。
一整晚邮箱都没有收到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