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是在何处?”
老鸨不明白他问这些做什么,转念一想,以为他说的要查的案子便是冷凝的失踪案,当即了然:“就在方才,我去寻她准备上台,但推门却发现这丫头已经不见了,至于最后一次见到她……”
她思索片刻,道:“我跟她说完要上台的事儿后就去忙别的事儿了。这丫头当时听我说要上台就不乐意,但一说是您的主意,她便又安分了。谁曾想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你和她说过是本殿要她上台的?”陆镌见她点头,沉吟片刻,又道,“你离开时,可有看见邵公子?”
老鸨摇头:“这……却是没有。”
陆镌表示明白了。
余光瞥见不远处守着的大理寺捕快露出一点身形,王柳一身便衣坐在面摊子上,也时不时朝这边略带焦急地看过来,便不再多言,带着蔷薇很快离开。
行至无人巷口,王柳也已经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殿下,如何了?我方才怎么听见里面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好似是什么人出了事?”
“冷凝不见了。”
“什么?”王柳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平实呢?”
“他留在里面了,说是要调查他姐姐是如何失踪的……看你这反应,也没有看见冷凝出来?”
王柳摇了摇脑袋,从震惊中缓过神,摇头道:“没看见有谁出来,不过我们也不认识冷凝姑娘,也有可能看漏了。”
陆镌思索了一会儿,又道,“本殿先前来过这里,冷凝与我相熟,但听闻我们要她上台,依然还是失踪了……”
王柳本来急着要去帮邵平实,但又顾及着陆镌没发话,只让手底下人进去了,自己原地走了两步,闻言一怔,没听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简单,”蔷薇偷偷又吃完了一个橘子,心满意足地用帕子擦了手,懒洋洋地插话道,“这证明眼下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乍然听闻心上人要让自己上台被各种富人公子争相竞卖,于是心灰意冷,自己跑了。二是被贼人掳走……”
“不过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说着,蔷薇又看了一眼陆镌,表情依旧是笑着的,一派纯真无邪。
陆镌又咳了两声,抬头看天。
王柳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氛围,恍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那如今该怎么办?”
“即使第一种可能性更大,我也建议你还是尽早找到她,因为拖长时间了,那就不一定还是第一种情况了。”
王柳愣了愣,眼见着对方从自己面前走过,上了不远处等在巷子外边的马车,下意识道:“殿下,您去哪儿?”
陆镌抬手,头也没回,淡漠道:“回宫,养病,睡觉。”
王柳:“……”
行吧,左右今天也没什么事需要这位爷了。
他看着两人上了马车后渐行渐远的影子,回想着方才陆镌说过的话,心想,这位太子爷似乎也不像是传闻中那般一无是处。
摆摆头,又抬步往暖香阁去了。
大理寺的人走后不久,巷子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过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陆镌临近晚膳的时候发了一次病,咳得撕心裂肺,甚至见了点血,走两步都得扶着东西,真真正正成了弱柳扶风。
晚膳时他才好了一点,喝了药后用膳,膳房只给他做了点清淡的粥,蔷薇端着碗进来,要拿勺子喂他,被陆镌偏着头躲过去了。
蔷薇皱了皱眉,以为他是怕有毒,便小大人似得一本正经道:“丫鬟试过毒的,没问题,快吃吧。”
陆镌瞥了一眼还站在屋里的几位贴身丫鬟和太监,见几人都是一副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不是怕毒……”
蔷薇不解:“那是怎么了?”
陆镌低声道:“我是生病了,不是手断了……粥给我吧,我自己来。”
蔷薇撇了撇嘴,躲过他的动作,“嘁”了一声,也低声道:“怎么,哥哥嫌我给你喂丢脸?”
陆镌更无奈了:“没有。”
蔷薇不容拒绝道:“那就我喂。”
陆镌又说:“可你如此……亲近,不符合被我强迫的人设。”
蔷薇满不在乎:“不符合就不符合呗,不涉及生命危险,就听几句警笛而已,也没什么大事……”
话说到一半,她又顿住,忽然往前靠了一些,眨了眨眼:“要符合人设,也很简单啊。”
陆镌:“?”
蔷薇道:“捏住我的下巴,就现在。”
陆镌:“??”
蔷薇面不改色道:“来念台词:‘你是我的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给我喂饭’,然后停顿一下,语气狠一点,抬起我的下巴,继续说:‘听见没有?’……”
陆镌:“???”
蔷薇仿佛没看见他的神色,说完还一脸兴奋,兴致勃勃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