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回冰帝。
中午,美树和向日在化学实验室做实验。
今天松田也来了。之前那次方案失败,他还是比较重视。
除了peg浓度,松田也提示了一下其他潜在影响实验的因素,比如电压过高,或者电解液温度波动等。
所以,今天在电压不变的情况下,美树先一点一点增加了peg用量。增加到第三次时,竟然成功了。
接着在向日的平稳绘制下,一颗金色的网球逐渐沉积在了电解液中,璀璨夺目。
两人都激动起来。
美树把沉积的网球图案先浸泡在特定溶液中30秒,再将其粘附到提前备好的透明胶片上。
顺便一提,特定溶液的配置,松田提供了大量指导。
但是他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成功了。
看着面前这两个认真实验的学生,松田十分欣慰。
表面看起来他们很容易就成功了,其实这之前的每一步准备都花费了很多精力。
这是在两人有商有量、严谨配合下才取得的成果。这个实验从第一步的规划到最后的转移,每一步都很关键。
松田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两个学生每次实验结束都会按规定收拾好实验室,特别是注意会把氯金酸放回避光的位置。因为氯金酸要避光保存。
他虽然不是每次实验都来,但每天都会看一下化学实验室监控录像。
这一周就在美树和向日的每日实验中,平稳度过了。
周六。
迹部提前征求美树意见后,两人决定晚上去之前看烟花那座山上,重温过去。
那一次他俩上山都八点过了。
所以这一次也特意在山脚下闲逛,等时间和上次差不多才去爬山。
“你还记得是几点啊?”美树好奇地问迹部。她已经记不清具体时间,只记得那天天色已晚。
“记得。”
两人一开始从山脚下的步道开始登山时,身旁还三三两两有人经过,等到了岔道做选择题后,身旁就完全无人了。
美树左右看看,又回头张望。真的没人,她也少了很多顾忌,但还是压低声音才说:“那次没什么人,没想到现在也是。”
“这条路登不到山顶。”迹部提醒她,“这座山虽然总体地理位置有优势,不过那次大家都是有备而来。”言下之意,上次那是烟火祭,所以有人,而在那种情况之下,这条路也没人,更别提今晚了。
“也是。”美树想了想,认同地点头。
低头时,她瞥见自己被他牵住的手。
登山前,她问要不要复刻那天的场景。
迹部立即反对。
那时候双方都没挑明,都不是情侣关系。要复刻,那手就不能牵,肩膀不能碰,亲也不好亲。
今天,他就要牵她上山。
不过路上虽然没人,迹部也只是牵她手,并没有半途停下来亲她。
如今秋日已深,本就有些偏僻的小径就更显僻静了,却没有上次夜里的阴森与诡谲。虫鸣与鸟叫也似点缀一般,没有炸耳的感觉。
温朗的天气也让美树觉得这次短暂的爬山很是享受。
两人很快就到了当初一起坐过的凉亭。
迹部笑了笑,又取出纸巾和消毒湿巾。今天的他准备得万无一失。
“你上次擦拭这里的次数比我还夸张。”这回迹部直接说了出来。上次他只在心里想了一下。
美树先睨他一下:“你也知道自己夸张了?”
“……”
想了想,跟他解释,“其实不是我夸张,你就没想过……”
“嗯?”
“上次……不小心,撞见那个……”
“你说那个。”迹部一副“我懂”的表情。不就是打野战?
“就是那个,”美树抿一下嘴唇说,“我是怕会不会有人在凉亭这里……”那不用消毒湿巾行吗?光是想一想就头皮发麻了。
迹部听完后,原地顿一小会儿,接着无论如何也不肯在凉亭里坐下了。也不准她坐。
他取出登山包里的野餐垫,铺平在凉亭前,“坐这里。”
“我们都吃过饭了,你还带野餐垫?”美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万无一失。”幸好带了。不然他宁愿站着。
“其实也不一定啦,我就是随便想想,毕竟……”她说到这,顿了顿,斜眼睛看他,“凉亭的位置比较窄。”
他不是经常嫌弃她客厅沙发窄吗?
“咳!”迹部都差点呛到了。以后说“窄”这个字,他要慎重考虑了。
再次确认四周没人,也没脚步声,美树斜靠进迹部怀里。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的狼叫?你说是录音。”
“就是录音。”
“你怎么那么确定?真的狼叫你听过吗?”
“听过。”
迹部分

